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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摆明我的立场。我是挺吴的,这从标题可以看出来。
我觉得吴用“狷狂”形容黄已经算是很克制了。黄说吴的那篇文章“完全像是在发动一场针对我要从人格人品上彻底消灭我的阴谋”,无非是因为吴对他的品性的一些概括:偏执,自负,斤斤计较,过度敏感,过度防卫,等等。网上对吴不够客观的指责因此形成一股压倒性的潮流,不过我很怀疑,这些批判吴的立场的人真正熟悉黄的有多少,而其中熟悉黄的人维护他、替他遮掩这些弱点和缺陷的又有多少。说得直接一点,批判吴的立场不客观的这些人,他们自身的立场有多少是客观的?而对于像笔者这样并不熟悉黄健翔的人,在这方面本来不应该有发言权,但是,我们看到,文章发表以后黄健翔表现出的“偏执、斤斤计较、过度敏感、过度防卫”的失当反应,其实正印证了吴虹飞对他的品性做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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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评论这件事,并尽量使自己的立场足够客观,最方便的做法还是去翻阅一遍网上相关的文字信息。两个多月的兼职网编生涯也让我养成了在网上连篇累牍地翻检资料的习惯。我昨天费很大力气才找到黄健翔在tom的博客,把有关此争执的文章都看了看。然后去《南方周末》把成为导火索的三篇文章仔细读了。然后去吴虹飞的新浪博客,看了十余篇相关和不相关的文章,并听了幸福大街的五首歌,相当喜欢《粮食》。然后去看了董路博客上的四篇相关文章。顺带看了《南方周末职业规范委员会关于“黄健翔专题”的意见》,以及《南方周末一名记者致黄健翔的信》、《黄健翔是反抗者还是暴君》。再搜索几篇相关的帖子,尤其是吴虹飞在泡网的匿名发言。心中比较有数,觉得可以说一些自己的看法。
把上述资料链接一下,相当于相关文献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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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的时候,黄健翔喊“意大利万岁”,虽然遭到很多批评,但也获得更多人的欣赏,到现在我们寝室的阿红还把那段激情的录音保存在手机里,没事常听听。那时的黄健翔是狷狂。狷狂或许带有一丝贬义,但不会有恶意,相反更多还是一个赞赏的词汇。如今“飞翔事件”,黄健翔至少在我的印象中迅速变质,我找不出更适合的词语来形容他,只好先用这个显然贬义的“癫狂”(词典解释:言谈举止轻佻的,不庄重,不合常情,放荡不羁)凑合。
我仔细读过吴虹飞的文章,她对黄健翔的描述并没有明显的恶意。11月30日下午,吴虹飞在泡网网用著名的阿飞姑娘的ID发表题为《关于黄健翔事件的十点说明》的帖子,其中有一段谈到个人立场和倾向问题:“骂我的人首先应该看看文章,其实,有人认为我文章倾向性太明显,还有很多人认为我太温和,太中规中矩。有些人把一些负面的句子摘出来,好象我在攻击他,其实他们应该把称赞和承认他才能的话也摘出来,然后计算下比例,这样他们就知道其实文章还是平衡的。而且有些不利于他的话,我就不写了。我的文章的主要意思是说,这个辞职事件似乎是一个‘反抗体制’的问题,但其实不是,我认为更多是个人利益选择,他的朋友董路证明他会走娱乐路线,那对他有更好的前景。实际上,我前面写到3000字的时候,一直在夸他,而在后来的采访中,尤其是和他的好朋友的采访中,我发现了新的思路,我决定,更客观的评价他。”况且,谁规定记者一定要替被采访者说好话?《南方周末》又不是《人民日报》。
黄健翔遭遇“解说门”的时候还号称像个男人那样去战斗,可惜现在他表现得太不男人了。在自己的博客里,黄健翔对吴虹飞的人身攻击远比吴虹飞在报上的报道言辞激烈、影响恶劣。如前所述,吴虹飞的文章没有明显的恶意,黄健翔却是彻头彻尾的恶意。而且由于黄健翔目前的名人身份,如《南方周末一名记者致黄健翔的信》中所说:“你的名气足以使你的怒骂通过博客,通过其他媒体的广泛传播,给这份报纸,以及那个弱女子带来伤害。”并且,“作为前媒体人士,你应该了解,你可以通过正常渠道与本报沟通,而不是到喧嚣的网络中去逞匹夫之怒。在任何纷争中,这都不是一种让对方产生信赖感的做法。”
网上许多人将黄健翔如此“不负责任的夸张”解释为率性而自我,我去看他的博客,确实挺“率性”,四处张扬,昨天入选了金牌光棍,今天代言了时尚品牌,明天拒绝了百万年薪。不过我倒觉得这次“飞翔事件”是他的炒作。如果这个事件真有炒作的成分,那也只能是黄健翔而不是吴虹飞。
如果吴虹飞要炒作,会把文章写得更加偏激些,会激烈地回应黄健翔的攻击和董路的质问,并且,整个事件也是从黄健翔那边粗俗的咒骂开始的。而黄健翔,刚刚因“意大利万岁”一炮走红,很快又是说相声,又是当主持,又是做报告,俨然一个炙手可热的明星。然后辞职,本来可以低调解决,却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黄健翔又成为娱乐新闻的头条。从他如此张扬(这是个中性词)的性格,我怀疑这场风波也是他幕后导演的。黄健翔此时的意图已经很明显,要进军娱乐界,明星最怕话题不多,再挑起一个与名牌报纸打官司的事件,凑成三件礼物,顺利敲开娱乐圈大门。
《狷狂黄健翔》一文提到“黄健翔与体制的对抗”、“捍卫自由”、“追求个性”。所以,更加微妙的是,黄健翔不仅以辞职对抗了央视这样一个在朝的至高无上的媒体,现在更利用这个“飞翔事件”对抗了南方报业这样一个在野的最牛掰的媒体。黄健翔“反抗体制,追求自由”的符号意义因此更加显著。
这样一来,黄健翔在未来的娱乐圈的这把交椅终于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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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路是个著名的好事之徒,这次扮演一个替兄弟两肋插刀的角色,跟上次韩白之争的高晓松很像,不过更咄咄逼人些。
董路前前后后就此事发表四篇文章,然而无一例外地只对吴虹飞采访、写作过程中的技术问题进行揭露和批判,却没有对稿件的立场和倾向作出任何正面的回击。我觉得这差不多可以看成是他对吴虹飞稿件中对黄健翔的品性的描述持默认态度,否则,依照他的博客风格和站在朋友一边的立场,不会不从中寻找漏洞予以反击。是不是这也能说明吴虹飞稿件至少在立场和倾向上没有太大问题?
至于董路向吴虹飞提问的六个问题,依我看,即使全部属实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事。尤其是什么“做记者不如做鸡”的所谓自白和那条错发的短信的引诱,是又如何?况且你们把私底下电话里的戏谑公布于众,本身已经不厚道甚至无耻了。还有,修改文章的事,从《南方周末职业规范委员会关于“黄健翔专题”的意见》公布的内容看,未按照董路所补充的文字修改的两段,并未损伤董路原意。至于断章取义,写文章不可能不在素材上剪贴取舍,董路你说的又不是主席语录,完全没有必要一字不漏。
我发现,除了给黄健翔看稿的问题,如果吴虹飞完全按照董路提出的另外五条去做,改后的稿子与如今见报的不会有多大出入。所以董路基本上没给黄健翔帮上什么忙,只是摆出了一个摇旗呐喊的架势。
至于董路引用的方舟子评选的
2005年度中国不良记者名单,方舟子本身就是个哗众取宠的人物,在我的印象中他基本上跟宋祖德站在一条线上,他的话相当于八卦。况且,吴虹飞在《关于黄健翔事件的十点说明》中也说:“被列入黑名单的还有刘天时、李海鹏这样的记者,他们都是很好的、做过很好报道范本的记者,我非常荣幸,能够担当不良记者,我愿意永远这样不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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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虹飞的《关于黄健翔事件的十点说明》接着说:“这个事情把我搞的很累。但是给了我意外之喜。一个男孩,看了这个报道,当即表示,他喜欢我。然后我们约会了。这个事情是我最大的收获。我见到了那个唱仓央嘉措的情歌的活佛。那么年轻。那么美貌,眼睛明亮。他眼睛时不时看我,对我微笑,他有时会凝视着我微笑。我就会发现,原来,我还是会,喜欢别人的。我问他:请问上师,有人现在骂我,到处都是,应该怎么办?是忍,还是怎么样?上师说:先还手,再忍。而他的信徒居然说了一句:又不是黄健翔。他们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被骂的吴虹飞。我笑了。我见到了我最喜欢的上师。他的眉毛和眼睛是无双的。这个事情让我看到了人心。黄的,董路的。重要的,是许许的。在他那彪悍的、粗糙的皮相后面,是一颗非常善良和侠义的心。他讲的话是对的。这个稿子我做的问心无愧。我开始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有必要先声明一点。我从昨天开始喜欢吴虹飞,喜欢她的歌声和文字,真诚地祝愿她爱情美满,所以写这样一篇挺吴的文章。如果这篇文章会有很多读者,请不要怀疑我是吴虹飞的枪手。我不搞八卦,不学逻辑,不当枪手,只是不小心听了一个叫《粮食》的歌,然后反复看这个天真率性女子的博客文章。
昨天上午吴虹飞贴了一篇日志,是几张乐队的照片,其中一张是舞台上的阿飞姑娘(见文后),乖巧的像个布娃娃。之前读冯唐的一篇《
阿飞姑娘的文化意义》,有一段描写:“阿飞站在台上,我踮着脚尖,超越一片人头,望见。身材小小的一个姑娘,穿了个小花棉袄,红的,上面绣着小花。阿飞双手大力掐搂着一个大号话筒,仿佛一个大号的花心筒,阿飞大声尖叫,我对音乐一窍不通,感觉声音嘹亮而扭曲,仿佛处女叫床,痛并快乐着。”与这张照片很接近,不过我不听摇滚,想像不出她在舞台上疯狂的模样。以后如果去北京,如果阿飞还唱歌,如果我能找到那些乌烟瘴气的酒吧,一定要去看看,听听这个飞扬的侗族女子唱《粮食》。
“阿飞唱完,招呼来自泡网的歌迷群众,找了一家小馆,问老板有没有啤酒和很大的折扣。尽管阿飞咋咋呼呼,要菜单,安排座位,辱骂老板,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个极端内向的人,是我的同类。”
吴虹飞的内向在她的性情文字当中。她的文字不像她的歌声那么极度张扬,细细碎碎,喃喃自语,有她的歌词一样苍白的影子。文字会反映内心,一篇文章或许可以遮掩什么,文章多了就遮掩不住了。一年多下来,吴虹飞在博客里水一样绵绵不绝地写了400多篇日志,内心的孤单已经袒露无遗了。我刚才搜索了几篇写吴虹飞的文章:《
用音乐和文字缝制嫁衣》、《
比较喜欢的一个写手》,有一段:“女孩一样的偏执与乖巧,妇人一样的唠叨与忧伤,混混阿飞一样的反叛不羁与不可理喻,还有那翘着嘴巴的看似老实实是调情的小手腕,构成了吴虹飞驳杂纷乱的文字空间。”这个文字空间里的吴虹飞与舞台上的和记者身份的吴虹飞几乎是两个人,这是不是就是她传说中的双重生活,在这两种情节的夹缝里,躲藏着一个倔强的吴虹飞。
吴虹飞在事件发生后的回应比较笨拙、倔强,贴几篇南方都市报的社论、马晓春的序、南方周末记者的信,还挂上一张暧昧的扫黄先锋的图和一支有趣的一只想变成橘子的苹果的歌,显得像那篇肇事的报道一样温和、锋芒内敛。11月30日吴虹飞开始暴露锋芒,用阿飞姑娘的ID发帖《关于黄健翔事件的十点说明》,两个小时后
被网易转载,又是一阵风波。其实即使在这样一个比较私密的论坛上,吴虹飞也没有十分过激的表现,数千字的帖子只出现了一个人渣和一个丫,她把人渣一带而过,紧接着网易却拿着它做了头条新闻的大标题。其实这对据说满口粗口的摇滚歌手阿飞姑娘来说已经够隐忍和宽容了,如果说谁过分,吴虹飞这两个字也远远比不上黄健翔那一个字。次日下午,应阿飞姑娘的请求,《十点说明》在泡网的原帖
被删除。阿飞在泡网的其他几个小帖子,言语无忌,留给对手和媒体无数把柄。既然已经成为一个娱乐事件,大家不妨继续吵下去,吴虹飞更加倔强,她站在了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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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